方子期同这礼部侍郎王莽之间的关係早就恶劣到了极致了。
“成!子期!”
“我知道了!”
“五十万两!”
萧烈点点头,笑著道。
“嗯?”
方子期一愣,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见萧烈脸上那忌讳莫深的笑容后,他就明白了。
合著。
这位萧叔是觉得三十万两不够啊。
不愧是扒皮喝血的鹰扬卫啊。
真够狠的啊!
……
鹰扬卫外。
萧烈带著北镇抚使贾平道走了过来。
“我儿呢?”
“怎么还没出来?”
王莽扫了一眼萧烈的身后,没看到他儿子王慍,顿时就怒了。
该死!
玩我呢?
很好玩吗?
畜生!活畜生!
“哦……”
“里面的审讯发生了一点事情。”
“现在……”
“不好出来了。”
“这是你儿子王慍亲笔画押的一些罪状……”
“我给你数了数,也就一百多条吧……”
“涉及一百多个案子,五六十条人命……”
“王侍郎还真是教子有方啊!”
“王侍郎,你说这罪状要是被都察院的那些御史看见了,他们会不会像是嗅闻到了血腥味的狗…直接扑上来?”
鹰扬卫指挥使萧烈眉毛一皱,隨即轻声道。
王莽脸色骤然一变……
他扫了一眼执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罪状,此刻气得全身发抖。
“屈打成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休要污衊我儿!”
王莽还在狡辩。
“嘖!”
“要说就三五个案子,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时隔年久,可能找证据还真有点麻烦。”
“但这是一百多个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