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您將来的履歷上也必定会有曾经当过庶吉士,在翰林院庶常馆学习过的经歷。”
“反正三年后庶常馆散馆后也是要放官的。”
“倒还不如趁著这个机会授个实官!”
“夫子!”
“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可不能在翰林院继续受磋磨了啊!”
“学生捨不得!”
方子期一脸郑重道。
“哎……”
“子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那…那就按照子期你说的来吧。”
“子期,要是畲族军监军侍御史这个职务难谋,就算了。”
“你可千万莫要为我劳心费神。”
周夫子连忙道。
“放心夫子。”
“我心中有数!”
方子期嘴角微扬。
若是这个职务谋成了。
有夫子在畲族军帮他看管著,对於方子期而言,也能放心不少。
突然感觉他师兄虽然很多时候不著调,但是正儿八经时说的那些事还是很有见地的。
敲定此事后。
方子期同周夫子一起归家。
此刻的方仲礼还在屋內唉声嘆气的。
“爹。”
“咋了?”
“出什么事了?”
“上官刁难你了?”
方子期眉头一皱,他可是很护犊子的。
谁敢欺负他爹!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那倒不是。”
“是今日又发生了两起凶杀案。”
“这一次死的一个是商人之女,还有一人是工部员外郎严翰之女。”
“他们的死状同那几个青楼女子一般无二。”
“皆是面部突然溃烂而亡。”
“现在这个案子不仅仅五城兵马司和鹰扬卫在查,我们刑部也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