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刑部尚书安康居然亲自到来。
说这个案子是他们刑部没审理好,他们刑部要將人带回去重审。
一时间。
左骑军、刑部和大理寺直接开始全面扯皮!
“左骑军是晋王的人。”
“刑部尚书安康是太后的人。”
“至於大理寺这边的大理寺卿邓彰,是首辅的人……”
“好傢伙……”
“这三派都凑齐了?”
“子期!”
“这翁言才到底什么身份?”
“让三派这么想要爭夺?”
“子期,原本我还觉得这个药材商人翁言才是那个赵文欢弄出来栽赃子期你的呢……”
“若这是赵文欢搞出来的排场,那他也不至於就是个右寺正啊。”
“也不对……”
“这不会真是那个赵文欢的计划吧?”
“將事情闹大?”
“然后往子期你身上泼脏水?”
“让翁言才构陷子期你?拖子期你下水?”
“这么粗鄙的手段?”
“不应该吧?”
宋观澜忍不住分析道。
“应该不是如此。”
“如果真的只是小小的构陷,不至於连左骑军和刑部都给惊动了。”
“师兄!”
“走!”
“咱们去看戏!”
方子期站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宋观澜紧隨其后。
此刻。
大理寺大堂內。
已经聚了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