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不由得开始猜想起来。
只是很显然。
宋观澜的这些猜想既无根据,也无意义,都是些扯淡之言。
“我不知道。”
“而且……”
“正恩就算是要给我传递消息,也不可能派这么个软骨头来。”
“这太后和晋王的人都如此想要这个翁言才……”
“说不定这个翁言才就是其中一方的白手套,专门为他们向大顺贩卖私盐赚取利润的。”
方子期沉声道。
“啊?”
“这是抓住一条大鱼了?”
“子期,那你猜猜,这翁言才是晋王的人还是太后的人?”
“这两位可都是大梁的皇族啊!”
“嘖嘖嘖!”
“他们这样的皇族都跟敌国勾勾搭搭的?”
“这大梁看来气数……”
宋观澜还没说完,方子期直接一个眼神瞪过去:“师兄快闭嘴!小心隔墙有耳!”
方子期小心翼翼道。
“放心子期,刚才我看了,无人关注我们。”
“而且我们声音这般小……”
宋观澜还是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那也不行。”
“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方子期沉声道。
这个时候。
谈判陷入了僵局。
三方各不相让。
其实此刻的大理寺卿邓彰倒是想將翁言才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出去。
但是给谁好呢?
这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和刑部尚书安康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属实有些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