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
“你再不来呀!师母就得去找你了。”
“子期,这一次去福省,见到允明了吧?”
“他怎么样?”
“瘦了没有?”
“在福省吃得可还习惯?”
“水土没有什么不服的吧?”
“要我说,你老师是真狠心啊!”
“拢共就这么两个儿子,还將允明送去了福省当官。”
“这么多年,也不將他调到应天府来。”
“也不知道允明在外面吃了多大的苦……”
“我每次一说起这事,你那老师就不厌其烦,说他柳承嗣的儿子没什么特殊的!也绝不能搞特殊!”
“真是个死脑筋!”
“大家都这么做,就他清高是吧?”
“可那些求官的带著银子找上门来,他不也是照单全收吗?”
“我就看不惯你老师那道貌岸然的样子。”
“对自己的儿子要求那叫一个高。”
“这又不能做,那又不能做。”
“可他自己能?”
“卖官鬻爵他哪样少干了?”
“每次写信给允明,都让他洁身自好,不要行娶妾之举……”
“可他自己呢?”
“他立身都不正,凭什么要求允明要做到啊……”
柳夫人的怨气很大。
方子期此刻感受地很深刻。
千万不要小看了一位母亲对儿子那最深沉的爱意。
方子期张了张嘴,脸色复杂。
此刻的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师母所言…不是没有道理啊。
只是……
他师母担心柳允明在福省过苦日子,这就大可不必了。
而且从他师母所言中,方子期揣测他老师肯定没將那封举报信的事情告诉他师母。
“师母。”
“您放心,我在邵武府见到了允明大哥。”
“允明大哥还盛情款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