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文和也送过我一辆马车。”
“他就这个癖好!”
“他送你马车,那说明他是真將子期当成是自己人了。”
柳承嗣挤出一些笑容道。
方子期点点头,他恩师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再矫情,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子期。”
“你隨我到书房来。”
柳承嗣带著方子期来到书房,接下来的交谈,需要私密性。
入了书房后,方子期第一时间没说私盐案,而是问起了邵武府的事情。
“老师,允明大哥的事…可有进展?”
方子期连忙询问道。
“我派人去调查…暂时还没回信。”
“子期。”
“我有预感,此事同我那孽子脱不了干係。”
“按照子期你之前同我说的,他那超规格的同知府,还有超规格的晚宴……”
“再加上这举报信……”
“是我柳承嗣教子无方啊!”
柳承嗣自嘲道。
“老师。”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鬆懈!”
“或许还有什么隱情呢?”
“老师您能为了充盈陛下內库而不顾声名卖官鬻爵,焉不知允明大哥亦有此意呢?”
方子期安慰道。
“哎……”
“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算了。”
“这事…暂时放在一边。”
“子期,私盐案…文和都同你说了吧?”
柳承嗣询问道。
文和就是刑部尚书安康,字文和。
至於他老师柳承嗣的字则是伯岳。
如果叫人的字,那或许会礼貌一些,但是亲近之人是叫字还是叫名字都无所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