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阻力小很多?”
方子期提议道。
“三派之外的人物?”
“中立派吗?”
“子期你有人选?”
柳承嗣愣了一下,隨即目光看向方子期。
“咳……”
“老师,是这样。”
“学生在拜您为师之前,不是有一位夫子一直授我学业吗?”
方子期开始介绍。
柳承嗣默默頷首:“是那个周明谦吧?他不是在翰林院当庶吉士吗?”
方子期苦笑道:“老师,您是不知道翰林院的庶吉士现如今的任务有多沉……”
“我那夫子,每晚都要到亥时才能归家。”
“他岁数大了,熬不下来了,求到了我面前,希望我帮他调出翰林院。”
“所以……”
“哎……”
“老师…若是不行就算了。”
“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方子期道。
柳承嗣微微沉吟,隨即露出沉思之色。
“子期。”
“这个周明谦…可信吗?”
柳承嗣询问道。
方子期眉毛一挑,嘴角上扬。
他老师这样问他,说明这事有戏!
“老师!”
“请您放心。”
“学生同这位周夫子之间的关係不是父子,情同父子。”
“如果这位周夫子不可信,那我爹恐怕都不可信了。”
方子期打包票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