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吗?”
方子期一本正经道。
柳承嗣不假思索道:“当然!我信任子期胜过信任我自己。”
“若是將来某一天,大梁还剩下最后一位铁骨錚錚的忠臣!那不会是我,只会是子期,因为那个时候,为师应当已经为大梁捐躯了。”
柳承嗣自嘲一笑道。
“老师。”
“这信笺…確实是朱正恩交给我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被首辅高廷鹤针对。”
“所以特地派人將这些信笺交给我。”
“想要以此来拉拢我。”
“我拿到这些信笺后,一直没敢拿出来。”
“因为我知道此事过於重大。”
“大梁首辅、百官之首,通敌卖国……”
“此事实在是太戏剧了。”
“子期不愿意相信。”
“却又不得不信。”
方子期苦笑道。
柳承嗣再度沉默。
“就因为子期你被高廷鹤针对…所以那大顺首辅朱正恩就看不过眼,想要助子期復仇?”
“子期……”
“你这话说给任何一个人听,他们都不会相信。”
“但是为师信。”
“因为…为师亦能为子期做到这一步。”
“世人笑我太疯癲……”
“子期……”
“你这位同窗首辅为了拉拢你,许诺了你不少东西吧?”
“我记得子期你还没有考中状元的时候,就许诺你六部侍郎之位,这一次是六部尚书之位?入阁?”
柳承嗣好奇道。
方子期张了张嘴,隨即摇了摇头。
柳承嗣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三孤之衔?还是三公之衔?”
柳承嗣十分震撼道。
所谓的三孤之衔其实就是对少师、少傅和少保的统称,这是从一品职务。
至於三公自然就是太师、太傅和太保了,这是正一品职务。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