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恆此刻脸上一副淡漠之色其实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完了……
全完了……
……
方子期和宋观澜此刻还在吃瓜看戏。
“过癮!”
“真过癮啊!”
“子期,你说若是真的搜出实证来,能扳倒那位首辅大人吗?”
宋观澜將方子期拉到偏僻处,忍不住轻声询问道。
“师兄,你觉得可能吗?”
“不过现在这个案子闹得比较大,没有人出来背锅肯定是不行的。”
“这个岑子恆…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关键时刻,弃卒保车倒也正常。”
方子期笑著道。
在这件案子上,方子期同他爹方仲礼虽参与了。
但是很大程度上其实就是个浑水摸鱼的。
毕竟连刑部尚书安康都亲自出面了。
下面还有大理寺卿邓彰、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在。
方子期这样的正五品右寺丞又或者是他爹这样的正六品主事…影响力就太小了。
……
不多时。
证据就拿来了。
铁证如山。
芮泽大喜。
刑部尚书安康也不断地抚摸著鬍鬚,脸上露出笑意。
“来人!”
“將礼部尚书岑子恆拿下!”
“本官要亲自上报陛下和太后!”
“请陛下和太后娘娘裁决此案!”
说完后,刑部尚书安康同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就急匆匆地带著证据飞奔宫內。
下午的时候,礼部尚书岑子恆就鋃鐺入狱了。
当然下的不是大理寺的监牢,而是刑部的大狱。
数日后。
方子期上朝了。
其实方子期这个大理寺左寺丞,一般的朝会是无需参加的。
但是因为这一次的朝会主要就是为了礼部尚书岑子恆的案子,所以方子期作为参与者,必须要去。
在刑部的人群中,方子期甚至还看到了他爹方仲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