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海。”
“当然不能隨隨便便地开。”
“要缓开、慢开、有秩序、有理智地去开。”
“先找一个地方试点。”
“若是有成效,再缓缓放开也不迟。”
“老师。”
“这个口子始终是要开的。”
“做任何事,都要有先驱者。”
“为了大梁的千秋万代,子期愿意成为第一个先驱者!”
方子期抬起头,目光中透著倔强。
柳承嗣心中暗自一颤……
先驱者……
表明了已经做好了赴死之准备。
他这徒儿……
全心全意为大梁。
前几日,他居然还怀疑他这徒儿是不是有皇帝的心……
一念至此,柳承嗣恨不得给自己来几个大嘴巴子。
他怎么这么无耻卑劣?
这样的好学生,他居然怀疑?
太可恶了!
“子期!”
“此事……”
“为师定会鼎力支持你!”
“既然大梁唯一的市舶司在福省……”
“那最好还是外放去福省……”
“广省…倒也可以,就是开局难度可能会大一些。”
“不过子期,此事倒是无需操之过急。”
“到时候为师会尽力帮你爭取的。”
柳承嗣道。
“好的老师,子期明白了。”
“老师,那子期就先回去了。”
方子期拱拱手,从柳承嗣的马车上走下来,此刻长长地鬆了口气。
今日…算是走出了第一步了。
……
第二日。
朝廷的正式文书就下来了。
大理寺原右寺正赵文欢因瀆职被罢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