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府。
自从儿子被砍头后,岑子恆就一直闭门不出。
反正礼部尚书的头衔也拿掉了,已经是平民了。
只是这府邸內,时不时的就会传来一阵阵女子的痛苦哀嚎声。
“春竹!”
“春竹?”
“蠢猪!”
“你那乾爹……”
“是真蠢啊!”
“要不是他这么蠢!”
“我儿何至於去死?”
“本官何至於被罢官?”
“贱人!”
“为何不敢正眼看著我?”
“怎么?”
“你也心虚了是吗?”
“啊?”
“既然心虚了!”
“那就应该接受惩罚!”
啪……
啪……
隨即……
就是幽怨又绝望的哀嚎声。
突然。
外面传来一阵阵吵闹声。
岑子恆皱眉,显得很不快。
“又怎么了?”
“还嫌不够消停吗?”
岑子恆咆哮道。
“老爷,是…是少夫人…一直闹著要回娘家……”
僕人低声道。
“少夫人?”
“呵呵……”
“让她稍晚一些,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