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区区一点挫折,就將你打倒了吗?”
“我爹既然耗费如此大的代价,甚至连镇北军的兵权都分出去三成,就为了能够保住子恆兄,那自然是对子恆兄寄予厚望的!”
“子恆兄!”
“你且蛰伏一段时间,养精蓄锐!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大梁不能没有子恆兄!”
“我亦不能缺了子恆兄的助力!”
高士奇沉声道。
“小阁老……”
岑子恆满目热泪,此刻显得格外感激。
“小阁老今日能来看我…我岑子恆铭记於心!”
“我岑子恆此生……”
“只会效忠高家!”
“小阁老!”
“纵观此次事件,我虽有错,但是邓彰此人…恐不能再用了。”
“他同阁老已然不是一条心了。”
“还有方子期此子……”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他游走於晋王和太后之间。”
“既恭维於太后,又能在晋王手底下游刃有余。”
“此子將来必成首辅大人的心腹大患!”
“不可不除!”
“另外…小阁老,同大顺那边的交易…还在进行吗?”
岑子恆忍不住询问道。
“我来此处,为的就是同子恆兄商量此事。”
“这一次虽然因翁言才之故,让我们损兵折將。”
“但是同大顺的交易不能停。”
“这是我们敛財的重要途径!”
“再加上这一次镇北军失去了三成兵力,损失惨重。”
“此等情况下,更需要大笔的银钱去招兵买马,去武装军队。”
“因此……”
“非但不能停,还要扩大规模。”
“不过以前的那些线肯定不能用了,只能启动新路线。”
“以前这些事,都是子恆兄在处理。”
“现如今…家父的意思,仍旧需要子恆兄將这摊子事担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