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庭笑了笑道。
方子期一愣,难道不是吗?
若非此事,为何要如此烦躁?
这其中…很显然是说不通的啊。
“霍叔…不恼?”
方子期好奇道。
“子期。”
“你是自家人,所有这些事我也懒得瞒著你。”
“其实失了这三成军队在一定程度上倒是减轻了我不少负担。”
“呵呵……”
霍云庭摇摇头道。
方子期仍旧很不解,一旁的霍明舟直截了当道:“我外公直接断了镇北军的粮餉供应!我爹这边已经独木难支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爹在想方设法筹措军餉呢!”
“朝廷那边无法足额供应…是真窝囊!”
“大梁的军队,还要自己掏腰包垫付军餉。”
霍明舟嘟囔道,现在很不满。
方子期眉毛一挑。
“霍叔。”
“子期有事,先回家一趟,去去就回。”
方子期说完后,转身离去。
此刻留下霍云庭和霍明舟父子面面相覷。
怎么个意思?
在回家的路上,方子期陷入沉思。
这是个机会。
拉近镇北大將军霍云庭的机会。
方子期此刻想著,是將此事告知他老师柳承嗣,让太后从內库中取银子去雪中送炭给镇北军,还是他自己掏腰包。
银子这东西,方子期还是有的。
毕竟之前那一波炒房大业,方子期借用鄂国公府的资本,怒赚百万两白银。
虽然这些年也花费了一些,但是之前礼部侍郎王莽为了赎回他儿子,花费了五十万两白银,方子期也分了十五万两。
再加上他家还有松花蛋的持续收入……
所以方子期现如今仍旧手握著近两百万两白银。
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大梁还没有失去北地之前,全国每年的赋税大概2000~2500万两。
当然了,这只是理想数字,但是因为灾荒、战乱等等原因拖欠,大概是要打个八折的。
所以正常能收个1500~1800万两银子的赋税就差不多了。
这些赋税包括田赋、盐课、关税、剿餉、灭韃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