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子期的顶头上司——那位大理寺右少卿毕燾,性格又颇为洒脱,根本不是一个喜欢管事的人,方子期好几次去见他的时候,都见他在那里舞刀弄枪的。
显然这位右少卿对枪棍的兴趣多於大理寺的这些繁杂事务。
而大理寺卿邓彰最近这段时间也十分消停,算起来,方子期都好多天没见到这傢伙了。
“子期!”
“你终於来了!”
宋观澜一脸幽怨地看著方子期。
方子期此刻被嚇了一跳……
他师兄宋观澜此刻头髮像是鸡窝一样,两个黑眼圈显得十分惹眼。
“师兄,这才几日没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被谁打了?”
“我去给你找回场子!”
方子期『气势汹汹道。
“还不是怪你!”
“一请假就好几日……”
“这几日我將右寺的那些积年卷宗看完了。”
“嗯!”
“今早刚看完了,然后你小子就来上值了。”
“子期,你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我?”
宋观澜的语气更幽怨了。
方子期哂然一笑。
“师兄,你想太多了。”
“这几日我在家確实有事。”
“辛苦师兄了!”
“我替那些苦主……感谢师兄的深明大义!”
方子期深以为然道。
毕竟像他师兄这般聪慧而且还喜欢钻牛角尖的右寺正几乎绝跡了。
“都是份內之事罢了!”
“不过……”
“子期,你看师兄劳累了这么久。”
“总得同我说说,这几日到底做什么去了?”
“是不是那个计划……又有新进展了?”
“子期,你別用这个眼神看著我。”
“我敢篤定,这几日你绝对是干大事去了。”
“不然不可能好几日没来!”
“是不是跟兵权有关?”
宋观澜压低嗓音道。
方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