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
“造价几何?”
宋观澜抬起头,脸色红润道。
“真要算成本的话……顶多也就一两银子一斤吧。”
“这一罈子,五两银子足够了。”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怎么可能……”
“此酒比极品陈酿的口感好得太多了。”
“极品陈酿动輒百两银子一斤……此酒只需要一两银子?”
“子期这个价格,你有多少,为师要多少!”
刘青芝红著脸,显然不相信。
一旁的宋观澜此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子期啊子期。”
“我就知道你是天运之子!”
“自打一开始,我就发现了。”
“这酿酒的方子,是子期研究出来的?”
“子期。”
“你可知道这个方子的价值?”
“这可是倾国的財富啊!”
“你就这么…给了霍大將军?”
“子期,你就不怕那位霍大將军翻脸不认人?”
“这是一笔足够让任何人都癲狂的財富。”
宋观澜此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眸中的光芒跟著肆意闪动。
兴奋、激动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之意。
“区区一个方子罢了!”
“若是那位霍大將军眼界就这一点,那权当我看错了人吧。”
方子期摇摇头,这点投资胆量还是要有的。
对於旁人而言,这个方子价值万金百万金。
但是对於方子期来说,也不过就是几日的苦功罢了。
倒也算不得什么。
“子期啊子期……”
“你小子……”
“还真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