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没得罪过你吧?”
“为何要害师兄啊!”
“师兄一直以来只是害怕天冷了子期你容易著凉,想给你披件黄袍而已啊!”
“师兄我有什么错啊!”
“子期啊!”
“你要是不喜欢,师兄以后不说了就是啊……”
“子期啊!”
“你怎么就接下了这么棘手的案子啊!”
“十天…区区十天时间……”
“能查出什么来啊……”
“更別说寻找解药了。”
宋观澜此刻感觉这天快要塌了。
此刻莫名地感觉嘴中一阵苦涩。
这些乱七八糟的滋味实在是…令人感到煎熬得到很!
“额……”
“师兄,已经过去七日时间了,其实也就剩下三日时间了。”
方子期无奈摊手道。
事实……
总是这般令人感到心悸。
但……
没办法啊。
这是真的事实。
宋观澜:“……”
“这么说起来,我三日后就要死了?梓涵三日后就没爹了?你师嫂三日后就要守寡了?老师三日后就无人养老送终了?”
“子期。”
“要不然师兄帮你將这事扛了。”
“你摘出去吧。”
“咱们师兄弟,总得活一个。”
“我指定是活不了了,毕竟牵扯到了这种案子里。”
“但是子期你不一样,你有柳阁老当靠山。”
“最后若是我顶了这些罪,柳阁老大概率会伸出手来救子期你的。”
“到时候还希望子期帮我照顾好老师,照顾好梓涵,照顾好你师嫂……”
宋观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方子期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