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忠澜蠕动著嘴唇,双目赤红。
眼泪唰唰地往下流淌。
身体抖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燕叔。”
“保养身体!”
“你的意思,我懂!我都懂!”
“不必说!”
“都不必说!”
“燕叔。”
“你带著刘云哲父子回来的时候,可曾听他们说起些什么?”
方子期询问道。
现在任何一点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
这很重要,很关键。
“这个……”
“倒是提及將那箱子银票给瓜分了。”
“对了主公,这就是那箱子银票。”
“我抽空看了一眼,估摸著有一百二十万两……”
“还有部分银两刘云哲已经拿去打点大顺的官员了。”
“这个刘云哲,这些年当皇商,確实搜颳了不少银两。”
“一路上他都在求我放过他……”
“至於其他的,倒是就没什么了。”
燕忠澜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展开深思……
但是思索来思索去…都抓不住什么重点。
看著燕忠澜递送过来的箱子,上面还加了锁。
哪怕燕忠澜昏迷的时候,都还是紧紧地抱著,不曾撒手。
“一百二十万两……”
“现如今大梁一年赋税的一成以上。”
“通天之財富。”
“燕叔。”
“有了这些银子。”
“你的子孙万代,都能享受荣华富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