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有嫌疑,唯独这位赵大將军不应该被怀疑啊。”
“子期,我知道你急,但是也不能急病乱投医啊。”
萧烈摇摇头,对方子期的这个猜想直接持否定態度,毕竟確实是太抽象了些。
“萧叔。”
“您执掌鹰扬卫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一些极端的人性吗?”
“父子尚可相残,更何况是兄妹和舅甥呢?”
“寧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萧叔!”
方子期语气中夹杂著不容置疑。
当所有的怀疑对象都被排除乾净之后。
那最不应该被怀疑的人,自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好!”
“子期我知道了。”
萧烈点点头,隨即脚步飞快,直接出去安排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方子期又去了一趟宫內。
此刻兴庆宫的气氛显得很压抑。
閒杂人等已经不准靠近了。
外围全都是他老师柳承嗣亲自掌控的禁军。
当然,方子期自然可以畅通无阻。
来到大殿內。
方子期分明能听到一道道女子的痛苦哀嚎声。
他老师柳承嗣一脸疲惫地从里间走了出来,此刻头上的白髮…更多了。
距离上次他见到这位恩师,也才过去一天时间而已。
“老师。”
“太医那边,还是没有进展吗?”
方子期面露苦笑。
“没有。”
“娘娘的脸……”
“已经开始小范围溃烂了。”
“娘娘很伤心。”
“为师亦感到心痛。”
“陛下来了好几次,想要见他的母后,都被我拦回去了。”
“子期。”
“確实要…做好最后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