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姑姑自始至终,可都没让爹您插手啊!”
“今后。”
“您麾下那二十万禁军的军餉,恐怕姑姑也会一步步地剋扣了。”
“等姑姑拥有了自己的兵权,您就看著吧,她是如何將我们父子一脚踹开的。”
“到时候,就算是咱们將头磕破了,她也不会心疼的。”
“所以啊…爹……”
“不是我们想要毒死姑姑,而是现在不得不將她给毒死啊。”
“她现在昏了头了。”
“她不死,咱们赵家永无翻身之日!”
“若是姑姑没了,爹您就是陛下唯一的舅舅!”
“届时以国舅的身份入宫扶持陛下,谁敢有异言?”
“爹,到时候您未必不能当一任摄政王啊!”
“歷史上……”
“也不是没有外甥禪让自己的皇位给自己舅舅的啊!”
“爹!”
“我赵家的千秋万代……”
“我赵家能否身负龙气,皆看您了!”
“只可惜……”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赵瑞龙咬著牙,眼眸中露出阴狠之色。
就差那么一点。
“那现在怎么办?”
“你姑姑吃了解药,想必很快就要好转了。”
“我们的所有谋划,都將没了意义。”
“这事已经查到我们头上来了。”
“玫瑰花茶最近在应天府可是闹出了不少风波。”
“死了这么多人,总是要个交代的。”
“若是真的公之於眾,这就是夷灭三族的罪名。”
“难不成我们要带著禁军撤出应天府?自立为王?”
“那到时候可就是逆贼了,日子能好过?”
赵景昭咬牙道。
“爹!”
“你敢不敢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