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卞鸣顶了罪后,相当於我们抓住了卞鸣,將其扭送去皇宫的。”
“我们非但无过,还有功劳。”
“另外……”
“姑姑既然无事了,那些解药也没必要藏著掖著了。”
“就说是从卞鸣的住处找到的吧。”
赵瑞龙伸了个懒腰道。
但是没有知觉的双腿让他连个懒腰都伸不好,这让他很愤怒,脸色更显难看了。
“好。”
“还有你卞叔的家人,也要及早送出去了。”
“你去安排一下。”
赵景昭叮嘱道。
赵瑞龙此刻一脸讶然地看著自己的父亲赵景昭。
“爹,您在说什么?”
“只是用於安抚卞叔的话,您怎么还当真了?”
“谁知道卞叔有没有將事情同他家人说啊。”
“而且……”
“这么多年了,卞叔的家人知道多少我们的秘密?”
“这就是个雷啊。”
“迟早都是会炸开的啊。”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清除掉这颗雷,而不是继续养著这颗雷啊!”
“而且……”
“爹您不会觉得卞鸣的儿子今后还会死心塌地地为我们赵家卖命吧?”
“他爹是替我们赵家死的。”
“他迟早会知道的。”
“到时候光是一个杀父之仇…就是永远的隔阂了。”
“所以啊,卞叔的家人已经是最大的累赘了。”
“爹,这事您不用管了,我会派人处理乾净的。”
“哎……”
“一颗隨时会炸开的雷…总是会让人不安心的。”
“可若是这雷彻底被拆开了、焚毁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赵瑞龙嘴角扬起,露出笑容。
赵景昭张了张嘴,表情复杂。
“瑞龙,这是不是有些…过了?”
“你卞叔毕竟是替我们赵家去死的……”
赵景昭感觉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