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娘娘还有一事。”
“龙骑禁军最近又扩军了。”
“所以下个月的军餉…还需要娘娘这边加一些,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听说娘娘给镇北军的前二军和后二军发的都是全餉,对龙骑禁军总不好厚此薄彼吧?”
赵景昭开始索要军餉了。
太后赵玉昀的呼吸声都粗重了许多。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这个混蛋兄长,前脚要毒杀自己,后脚就能说出如此厚顏无耻的话?
此等混蛋!就该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但是现在……
却偏偏还要依仗他的龙骑禁军。
“本宫知道了!”
“本宫会考虑的!”
太后赵玉昀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
“如此,臣就安心了。”
“娘娘,那臣就先告退了。”
赵景昭达成目的后,笑呵呵地走开了。
此刻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大公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
等眾人退下后。
砰……
太后赵玉昀再也忍不住,直接將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砸碎了。
“哎……”
柳承嗣嘆了口气。
“玉昀。”
“莫要生气了。”
“你体內的毒刚解,莫要动气,对身子不好。”
“为这种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柳承嗣关怀道。
“承嗣,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啊?”
“当初就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所以哪怕他资歷和能力都不够,我也强行让他当上了龙骑禁军的大都督。”
“但是现如今才过去多久,他怎么就忘本了?”
“承嗣。”
“你將来,也会这样对我吗?”
太后赵玉昀说话间,两行清泪已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