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霍大將军或许会有所触动。“
方子期在一旁轻声道。
但是意思很直接。
一个国公的虚衔就想让人家给你尽忠职守?甚至是直接转投过来?
这可能吗?
你们为了拉拢畲族军,都能给出二十万两白银呢!
到了镇北军,就只剩下口头支票了?
“子期,若有银子,本宫早就送去了。”
“对於镇北军而言,十万二十万两白银不过是杯水车薪……”
“也只够他们一月支用。”
“一支镇北军……每年需要投入的银两不会少於两百万两。”
“国库和內库,都撑不住。”
“不过若是绥远侯愿意效忠皇室,那本宫就算是砸锅卖铁,也绝对会將镇北军的粮餉补齐!”
太后赵玉昀咬著银牙,隨即面色郑重道。
嗯!
又是个空头支票。
等人家宣布效忠了,才给粮餉?
这顺序本末倒置了啊。
应当是先给粮餉,积攒恩情,才能让人家效忠啊。
“额……”
“启稟娘娘,臣愿意尽力一试!”
方子期连忙道。
先忽悠住这位太后娘娘再说。
至於其他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方子期算是发现了。
这位太后娘娘的情绪確实不太稳定。
刚刚还在问自己是不是適合为君……
现在又想著白嫖镇北军。
什么都要,只会什么都得不到啊。
想要得到,得先付出啊。
就算是婴儿,也知道先哭一场,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作为太后……你连哭都不哭,就冷著一张脸,摆摆太后的架子就能得到所有了?
“那自是极好的。”
“子期啊。”
“本宫素来信任你,你可莫要让本宫失望才是。”
“本宫钦定你就是昭华的駙马!”
“將来,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