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方家联姻的事情,怕是…已成定局了。”
“现如今这结亲之事倒不是最大的。”
“若是他霍云庭真投靠了太后,这事才是真的严重了。”
“子恆!”
“你先前不是说云庭只是故意逼我们一把吗?”
首辅高廷鹤的目光看向岑子恆。
岑子恆此刻一脸自信:“阁老,属下现如今仍旧还是这样认为的!”
“诚然如您所说,太后娘娘的银子支持龙骑禁军的军餉都捉襟见肘了,她哪来的银子供养镇北军?”
“所以镇北军的军餉靠谁来供给?”
“晋王?晋王亦有左骑军需要供养。”
“至於那个方子期……”
“听说之前伙同鄂国公徐靖远靠著炒房倒是大赚了一笔。”
“但是这银子是有限的,而且炒房赚钱的机会只有那么一次!”
“所以我篤定那位霍大將军现如今必定是得到了方子期的资助,所以霍大將军短时间內无粮餉之忧虑。”
“但是他方子期的银子能烧到什么时候?”
“十万镇北军的吃喝拉撒,每日都是个天文数字。”
“阁老,现在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坐等著方子期炒房赚的钱烧完……”
“然后…尘归尘,土归土,霍大將军还是会回来求您的!”
“阁老,您应当是没养过狗。”
“狗这种东西素来如此,有奶就是娘!”
岑子恆一脸的自信满满。
高廷鹤狐疑的目光看向岑子恆。
“子恆啊。”
“你对云庭……怨念不小啊。”
“怎么?”
“世龙的事情,还没过去?”
“那件事…只是个意外。”
“该放下了。”
首辅高廷鹤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