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再快点!”
“再快一些!”
“满仓!”
“快!”
方子期同王太医坐在马车內,此刻他归心似箭,不断地催促著赶著马车的赵满仓。
赵满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和眼中的泪水,手上动作飞快,不断地驱使著马匹往前衝刺。
方夫子是方子期的老师,亦是赵满仓的老师。
恩师如父,此言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一路疾驰,来到方砚秋家。
方子期拉著王太医进入。
“子…子期……”
“咳…咳咳咳……”
“你怎么…怎么……”
“呼…我没事,不必麻烦了子期……”
“临死之前,我能看看你,就很好了。”
“人要知足啊!”
方夫人面色枯槁,此刻强行打起一些精神来。
“无事夫子。”
“快让王太医看看!”
“王太医!”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王太医,示意他赶紧诊治。
王太医点点头,此刻也不敢耽搁,连忙把脉……
约莫一刻钟后。
王太医面色严肃。
“小方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王太医说话间,来到了外屋。
“可是我夫子的身体…不太好?”
方子期沉声询问道。
“哎…何止是不好啊!”
“准確来说应该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如果不好好疗养,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都两说。”
“小方大人。”
“在下学疏才浅,还请见谅。”
王太医一脸无奈道。
“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王太医,你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太医了。”
“我信你,胜过信我自己。”
“王太医!”
“只要能治好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