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鹰扬卫的死忠分子之外,大多数鹰扬卫都面面相覷……
能活著,谁愿意玩命啊?
至於萧明翰想从詔狱带走一个人……
这也…无所谓了。
为了这么点事,生死相向……
实在没必要。
萧烈的目光朝著身后看了一眼,当他从这些鹰扬卫士兵脸上看到了犹豫迟疑的神色后,当即微微轻嘆。
他明白。
大势已去。
挡不住了。
“子期。”
“我尽力了……”
“我可以搏上性命……”
“但是我不能强求我手底下这些兄弟也跟著我一起玩命啊。”
萧烈转过身,准备往回走了。
咚!
咚!
咚咚咚!
突然。
地动山摇感传来。
这片天地突然跟著震动起来。
远处。
一支气势恢宏的军队开了过来。
虽然这些士兵身上的披甲率不是很高,装备不算精良,但是精神头很好。
“是畲族军!”
“畲族军怎么来了……”
“畲族军不是在长江沿岸驻扎吗?”
“出什么事了?”
“谁允许这些外族士兵入城的?”
一时间,议论声传来。
看到畲族军到来。
萧烈当即眼前一亮……
旁人不知道畲族军和方子期的关係,他倒是知道一些。
毕竟方子期的夫子周明谦都去了畲族军担任监军侍御史了。
按照子期的能力和谋划,能將自己最亲近的人派去畲族军,这畲族军不说是子期的囊中之物,至少也是相互交好的关係。
而在这个关键节点上,畲族军来詔狱,这肯定不是晋王安排的。
既然不是晋王安排的,那不就是……嘶…呼……
“定是子期安排的!”
“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