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师叔,晋王他老人家財大气粗的,十万二十万两银子,怕是拿不出手啊。”
“师叔。”
“原本我是想要五百万的。”
“但是师叔您出面了,这个面子我得给。”
“打个对摺吧……二百五十万……”
“零头看在师叔的面子上,也给抹了。”
“二百万两白银。”
“一位濮阳郡王,一位世孙殿下,外加几千名王府护卫,二百万两白银…不算多吧?”
方子期报价道。
“二百万?”
“子期!”
“你小子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大梁现如今这半壁天下一年的赋税才多少?”
“你一张口就要二百万……”
“无论是左骑军还是镇北军亦或是龙骑禁军,这二百万都足够他们一年的开支了。”
“子期,我听说那位霍大將军在粮餉的事情上同那位高首辅有些齷齪……”
“这银子,你不会是替他要的吧?”
苏继儒眉毛跟著挑了挑,此刻揣测道。
“师叔,这怎么可能!”
“主要是鹰扬卫、畲族军还有镇北军折腾了这么久,不拿点银子劳军,確实不像话。”
“师叔。”
“您就將我的话带给王爷就成。”
“师叔,不瞒您说,其实我手底下已经有人劝我说…要斩草除根……”
“毕竟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太深刻了。”
“镇北军现如今在城外拦截著左骑军,左骑军短时间內无法入城。”
“王府的护卫大多都在这里了吧?”
“也都缴械投降了。”
“师叔,您说我现在要是带兵去抄了晋王府,所得到的收穫会比二百万两少吗?”
“二百万两白银对旁人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但是对那位晋王殿下……也就是九牛中的一牛吧?”
“师叔。”
“我这可也是冒著风险的。”
“王爷若是不想拿银子赎人,我可压不住那些骄兵悍將啊!”
方子期两手一摊,无奈道。
苏继儒满头黑线。
“你小子……还算计到师叔头上来了?”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猜到我要来,故意在这等著我呢?”
苏继儒瞪了一眼方子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