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差不多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子期啊子期。
也不知道你小子最后要怎么收场了。
在官场上,树立的敌人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苏继儒轻嘆了口气。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就是了。
时局如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先將眼下的事,解决好。
剩下的,以后再说。
苏继儒带上银票,再度回到詔狱。
“子期。”
“银票都拿来了。”
“子期,你可知道,拿了这银子,这关係可就再也修补不了了。”
苏继儒提醒道。
“师叔,我不拿,关係就能修復了?”
方子期笑道。
“额……”
“也不能……”
苏继儒苦笑一声道。
“那不就得了。”
“师叔,我现在就喜欢落点实惠。”
“师叔,这天色也晚了。”
“你领上人,就先回去休息吧!”
“圣斌!”
方子期对著不远处的毛圣斌招了招手,隨即言语了几声。
很快,萧明翰和萧逐野就都被送了过来。
苏继儒看到萧明翰和萧逐野,此刻忍不住蠕动著嘴唇,嘴角加速抽搐起来。
“子期。”
“你这……”
“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確定…没阉吧?”
苏继儒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苏继儒其实想说,如果已经阉了,就没必要放了,反正已经得罪死了,还不如一鼓作气干掉算了。
如果没阉……
还能缓和。
“师叔,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
“放心!”
“都好端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