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子期越说,这位王太医身体就更抖了。
方子期:“……”
咋回事?
羊癲疯了?
“还抓了濮阳郡王?”
“俘虏了数千王府护卫……”
“左骑军和镇北军在城外对峙……”
“畲族军也登场了……”
“那两百万两是晋王用来赎回人质的?”
“这…这一切事情的源头…都是我?”
“小方大人!”
“你可害苦了我啊!”
“我死定了!”
“我活不了了!”
“小方大人啊!”
“我现在还不如一头撞死啊!”
“晋王不会放过我的。”
“我现在…我现在必须要马上辞官!”
“连夜带著一家老小离开应天府。”
“或许还能来得及。”
“继续待在应天府,我这条命没了也就罢了,若是连累一家老小也跟著一起去了,那才是真的罪过大了。”
“这不行,这断然是不行的……”
“小方大人!”
“请恕罪!”
“我现在必须要逃命去了!”
“你那位夫子,我已经诊治过了,接下来都靠他自己的毅力了。”
“我走了…下官走了……”
王睿作势就想跑。
在应天府,谁听到晋王的名號不怕啊?
现在浑身上下也只剩下哆嗦了。
满头冷汗,簌簌下落。
扛不住了。
方子期一把拉住了王睿。
“王太医。”
“何必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