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一个户部尚书柳承嗣?”
“无兵无权的,有什么用?”
“至於那个方子期,名义上看,是柳承嗣的学生,算是太后党羽,但是我看那小子野心不小,將来怕是不愿意屈尊於人下。”
“真要是让他掌了权,恐怕也不会给太后娘娘当走狗。”
“方子期真要是掌权了,恐怕也同爹您一样,也是个权臣。”
高士奇深以为然道。
“你倒是不傻。”
“所以依你之见,太后娘娘现如今是不是处境堪忧?”
“正是因为太后娘娘处境堪忧,所以才给了我们雪中送炭的机会。”
“太后娘娘失去了龙骑禁军,我们高家失去了镇北军。”
“所以这个时候更应该联合到一起来才是。”
“唯有联合才有希望。”
“若是分裂…將来再无前途!”
“太后娘娘现在需要用人。”
“我高家现在投靠过去,因缘际会,会得到更多的重视。”
“这是良机!”
高廷鹤沉吟道。
“爹,那为什么不投靠晋王?”
“至少这晋王还有个左骑军在。”
“再加上今日晋王被方子期羞辱了一番,也正是低谷时刻,我们若是投靠过去,肯定也能受重视啊。”
高士奇想当然道。
“哎……”
高廷鹤重重嘆了口气。
子不类父,实在一种悲哀。
他这个儿子,他从小就精心培养,现如今他这儿子的儿子都快要成家立业了,但是他这儿子还是没成熟。
很多时候,政治嗅觉太差了。
“晋王真要是成了大事,第一件事就是拿你我父子开刀。”
“就算他上位之后不清除我们,也不可能对我们委以重任的。”
“但是太后娘娘那边就不一样了。”
“陛下年幼…且聪慧不显。”
“將来娘娘势必是要放权给大臣的。”
“光靠一个柳承嗣吃不下这么一大块肉。”
“我们现在去,正是时候。”
“当然了。”
“现在也可以说是一种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