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要外放了。”
“方方面面打点好,爹您在刑部那边待得也能舒心点。”
“爹,我不在应天府的时候,你就正常上下值就行了。”
“若是遇到什么事,去找我柳师也好,刘师也罢,或者直接去找我义父也行。”
“凡事低调些,莫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毕竟咱们家现在的敌人也不少。”
“別被他们抓住把柄了。”
方子期叮嘱道。
“放心子期。”
“爹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爹从来就不惹事。”
“那子期,你路上慢一些。”
“哦对了,刚好这两个月的分红可以给魏公公送过去。”
方仲礼连忙道。
毕竟他家这贡蛋的买卖还是魏公公给安排的。
十两银子一枚松花蛋,每个月几百枚流入宫內。
宫內光是这一项开销每个月就几千两。
一年下来几万两。
每个月会拿出部分利润给魏公公。
这是常例了。
“不用了爹,银票我已经拿上了。”
“爹,我先走了。”
方子期坐上马车,赵满仓在前面驾驶著马车。
暗地里。
几十个鹰扬卫隨时护卫著。
以前暗中保护方子期的鹰扬卫只有十几个人。
但是发生了血洗太医院的事情之后,这人数就提升到了几十人。
不得不说,他萧叔在这方面还是很给力的。
至於他两位堂哥方文轩和方文舟在他家吃完年夜饭,连夜都走了。
毕竟他堂哥方文轩还是大顺顺天府的正三品府尹。
这要是身份泄露了,也是个麻烦事。
刚出门。
方子期就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孙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