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子期。”
“这是去年一整年的分红……”
“银子太少,我就没一个月一个月地送了。”
“也怕討嫌。”
“就一万两银子,子期可莫要嫌弃才好。”
孙员外脸色微红道。
方子期想了想,也没推辞了,顺手就收下了。
他这孙叔的性格他太懂了。
他要是不收,他这孙叔恐怕又要夜夜睡不著觉了。
“孙叔,你不会將家底都给我了吧?”
“这可是一万两!”
方子期眉毛挑了挑道。
一般来说,一个大铺子,一年有个一千两的利润已经很了不得了。
一万两…太多了。
“没有没有……”
“子期。”
“都是托你的福,我去年又新开了几个门面。”
“有子期你的关係在,衙门那边也不敢乱来,而且听说我家书铺的纸张专供子期你这位六元公,不少读书人慕名而来购买笔墨纸砚。”
“这买卖啊,一下子就做开了。”
“去年勉勉强强…赚了两万两……”
“子期,这一万两是子期该得的。”
“有子期的名气在,我这几个店铺才能赚这么多银子。”
“五五分红,我都觉得少了……”
“合该子期占大头的。”
孙员外连忙道。
“孙叔,这话就不对了。”
“说好的一成分红就一成。”
“你既赚了两万两,那我拿两千两好了。”
“剩下的,你收回去。”
“规矩可不能胡乱破了。”
“孙叔,不然是要出大问题的。”
方子期看了一眼孙员外道。
“这…这……”
“这不成子期……两千两太少了。”
“必须一万两!”
“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