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个虚无縹緲的妒忌,就要坑害我方子期?”
“这么拙劣的藉口魏叔信吗?”
“魏叔。”
“您的面子,我肯定给。”
“您是子期的长辈,对子期素来不错。”
“您说放人,子期岂敢不放?”
“但是事情不闹清楚,子期窝火啊!”
“魏叔,不瞒您说。”
“当初在太医院前,那位晋王世孙萧逐野想动刀子,我当时就想砍了他。”
“之后在詔狱前,濮阳郡王萧明翰又想以势压人,我又想砍了他。”
“当时我是真想送他们父子一起上路。”
“魏叔。”
“我方子期这个人就是这样,执拗得很,认准了的事情,哪怕是九头牛来拉,我也不回头。”
“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要一干到底!”
“魏叔。”
“您应该听说过。”
“当时晋王托我师叔苏继儒拿了两百万两银票给我,我才將濮阳郡王萧明翰和晋王世孙萧逐野给放了。”
“当时若非我师叔出面,可能这个世界上就没这两个人了。”
“之前,我可以给我师叔的面子。”
“今日,我自然也要给魏叔面子。”
“但是我现在就要一个事实!”
“哪怕说玄公公想要藉机留下我,然后埋伏刀斧手將我方子期给杀了!”
“我也认!”
“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因为魏叔开口了!”
“这个面子我方子期要给!”
“但!”
“这事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
“这事宫里面要是管不著,我就去宫外找!”
“刑部管不著,我就去大理寺!”
“大理寺管不著我就找鹰扬卫!”
“鹰扬卫要是也不敢管,我就请镇北军入城来官!”
“魏叔!”
“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方子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可怕。
很多事情好说歹说不行,只能衝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