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准跟任何人讲!”
“否则你这小命谁都保不住!”
“对了,你没给子期下毒,回头你在娘娘面前打算怎么交代?”
魏公公道。
“我…我……”
“乾爹,要不然我现在逃离出宫?”
小玄子有些怕了。
“逃?”
“往哪逃?”
“你一个太监,太惹眼了。”
“逃不出去的。”
“逃出去也要被抓回来,没有意义的。”
“你就同娘娘说,毒下了,但是子期喝的不多,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就这么说。”
“还有,別让娘娘知道咱家也知道了这件事。”
魏公公闭起双眼道。
“请乾爹放心。”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牵扯不到乾爹身上。”
“乾爹,要是…要是娘娘想要灭我的口怎么办?”
小玄子又慌了。
“那也是你的命!”
“咱们这些没卵子的玩意儿。”
“谁会在意?”
“说白了,就是狗!”
“主人要赐死我们,谁也拦不住。”
“放心!若是娘娘让我將你处理掉,咱家会助你逃脱的。”
“哎……”
“咱家在宫里面待了几十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
“论尊重咱们这些没卵子的玩意儿,也就子期一人罢了。”
“哪怕是那位柳阁老,话里话外也有一种疏远感。”
“也就子期,一口一个魏叔的叫著。”
“叫得咱家这心啊,暖暖的。”
“怪不得连霍大將军都要同子期家结亲。”
“子期遇难的时候,那么多军队都要去帮扶子期。”
“子期这魅力啊,顶了天了!”
魏公公想到方子期,此刻忍不住咧嘴一笑道。
“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