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王睿此刻脸色涨红,有些手足无措。
他虽医术精湛,但是在为人处世上,確实是劣势。
以前当太医的时候,服侍的基本上都是王公贵族。
那些个王公贵族將他们这些太医就当成家奴一样,打杀隨意。
比如之前皇祖太皇太后死的时候,晋王就一口气处死了十几个太医。
反正宫里面每次死一个贵人,总要宰杀两个太医助助兴。
因为你医术不精,所以贵人才会死。
真当太医就是万能的啊?
太医总不能生死人肉白骨吧?
但是在眼前这位小方大人的身上,王睿体会到了被尊重的感觉。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延续之后,使他觉得就算现在被利用,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啊。
“士为知己者死?”
“就是这种感觉吗?”
“难道这会是我王睿此生之良机?”
“我的抱负……会实现吗?”
王睿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想著,身体微微有些发颤。
那种发自內心的惊喜之意始终縈绕心头。
……
对於王睿的那些想法,方子期不知道。
他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只会一笑了之。
他已经习惯了。
他的敌人和对手虽然多,但是朋友同样不少。
而且很多都是真心交往的真朋友。
关键时候是能够两肋拔刀的那种。
詔狱事件。
他义父霍云庭不顾一切率领十万镇北军精锐在应天府前对峙左骑军,大战一触即发,丝毫不惧。
畲族军军使毛圣斌,方子期一个命令下去,直接带领两万畲族军驰援,压根就不管所谓的谋反嫌疑了。
鹰扬卫指挥使萧烈,冒天下之大不韙,直接带领上万鹰扬卫在詔狱前同数千晋王府护卫对峙,隨时血战……
还有他老师柳承嗣…老师刘青芝……师叔苏继儒……
一桩桩,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