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子期,长此以往,我们这些各省的监察御史、巡按御史,基本上都不弹劾了。”
“因为確实弹劾不动啊!”
“一个比一个背景深厚。”
“这弹劾来弹劾去,还不如弹劾自己算了。”
花允谦嘆了口气,说了一下现在作为御史的无奈。
听完之后,方子期就感觉现在的大梁就像是一个穿著湿透了的棉袄的老人。
一直在身上添加著棉袄。
但是因为是湿棉袄,所以身上的负担越来越重,在雪夜中前行的速度越来越慢……
终有一天,会因为负担不了,而彻底倒塌在地。
到时候……
一切都將跟著崩盘。
“整体朝局如此,倒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允谦兄。”
“你若是在都察院待得不舒服,我找关係將你调到六部去。”
“或是去通政使司,我老师在通政使司当通政使。”
“甚至外放为官也不是不行。”
“凭允谦兄的资歷,若是外放,外放一任知州、同知还是没问题的。”
“或是找一个富余县的县令噹噹。”
方子期笑著道。
“外放?”
“子期,能不能安排我去你所在的州府当县令?”
“子期,我就愿意跟著你!”
花允谦搓搓手道。
“你小子……”
“那就不给你安排了。”
“你自己申请去福省当巡按御史吧!”
“到时候我在都察院也算是有背景了。”
方子期无奈轻嘆道。
“子期!”
“柳阁老来了!”
方仲礼在外面传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