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我本將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老师!”
“前车之鑑后事之师!”
“老师以后在兴庆宫吃东西喝茶,也定要小心一些。”
“自古无情帝王家。”
“老师,子期现如今实实在在地体会过了。”
“呵呵……”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是娘娘直接下一道旨意,想让我方子期去死,那我倒是还能多敬重娘娘三分。”
“下毒这种卑劣伎俩,实在是下头啊!”
“老师!”
“子期不在应天府的时候,还望老师,务必保重身体。”
“老师,您忠的是大梁,是先帝,而並非后宫之中的某个人。”
“老师!”
“您对大梁的忠诚,不能变了味道。”
方子期抬起头,在一旁提醒道。
“子期……”
“是老师…害了你啊!”
“子期!”
“这件事为师定要给你个交代。”
“为师就算是提剑入宫,也要好好问问那个毒妇!为何要害我徒儿至此!”
“她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为师就跟她同归於尽!”
“伤我可以,伤子期者,杀无赦!”
柳承嗣的声音有些颤抖。
方子期眉毛一挑。
他丝毫不怀疑他老师说的话。
他老师就是这样。
实话实说,也懒得做作。
至少在他这个学生面前,一直都是说什么做什么。
这一次,恐怕也是伤了心了。
“老师。”
“您真要是这样做了,刚刚稳定些的大梁就要彻底崩塌了。”
“老师,您放心,我没中毒,只是为了让那位降低些戒心罢了。”
“这样也挺好。”
方子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