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这一次又想钓谁?”
“你好端端的,装作千石散中毒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怕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所以特地遮遮掩掩?”
“还是说…想要趁机辨忠奸?”
“將那些看笑话的,一网打尽?”
宋观澜抚摸著下顎的位置,此刻一边说著话,眼珠子跟著转了转,嘴角的笑容也跟著多了起来。
当下,甚至还跟著嘚瑟起来。
“孽徒!”
“你师弟都这样了,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你看看你师弟的脸色多差!”
“你这个孽徒!说的都是什么话?”
“啊?”
“这是你作为师兄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混帐啊!”
“混帐!”
嘶吼声传来。
刘青芝气不打一处来。
骂完他师兄宋观澜后,他老师刘青芝又將目光看向方子期。
然后不停地抹眼泪。
“子期,千石散虽毒,可若是好好保养身体,多活十年没问题的。”
“你可千万不要在为师前面走啊。”
“你怎么忍心让老师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为师年轻的时候连丧二子。”
“老了有你和观澜在,为师感觉此生也算圆满了。”
“子期。”
“你怎么捨得离开老师啊……”
刘青芝情真意切,此刻情绪已经彻底收不住了。
方子期感觉这事闹得有点大……
“老师。”
“其实师兄说得没错,我確实是装的,其实我啥事都没有。”
方子期连忙道。
他老师刘青芝本来岁数就大了,若是继续这么哭下去,这身子骨可就真垮了。
方子期很是担忧。
总不能因为要钓鱼,就让他老师伤心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