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子期到现在都没否认,一定程度上,已经能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没否认,其实不就是肯定吗?
麻了。
刘青芝一想起那位太后娘娘每次见他到时候那张和蔼的面孔……
反差吗?
“老师。”
“师兄。”
“过往云烟的事情。”
“我们啊,就不必太过於放在心上了。”
“反正……”
“都是过往的事情了。”
“当下我们应该做的是…往前看。”
“无论將来变幻成什么样子。”
“往前看,总是对的。”
方子期坦然一笑道。
“哎……”
“子期……”
“你的心胸…比为师豁达啊!”
“只是为师仍旧很困惑。”
“为什么呢?”
“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
“她为何要针对子期?”
“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大恩如大仇吗?”
“就因为子期对她的恩情太大,她觉得还不上这份恩情了,所以就想著除掉子期,就不用还恩情了?”
“这位娘娘,当真是这样的人吗?”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子期。”
“你这让为师今后还如何坦然地进出皇宫啊!”
“为师感到噁心啊!”
嘆息声传来看,刘青芝满脑门的官司。
“老师,您现在是通政使司的通政使,身兼重任。”
“您可不能摆烂啊!”
“您还是帝师,针对小皇帝的教导有没有用还在两说。”
“只要老师您名头上掛著帝师的名头,就该尽心尽力地教导小皇帝啊!”
“太后娘娘搞出来的事情,同小皇帝可没什么牵连。”
方子期尝试著將他老师刘青芝的念头扭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