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能用粮餉拿捏镇北军,拿捏云庭。”
“现在…不行了。”
“爹,您自己也说了,我这妹夫是个犟脾气,还要正义感。”
“若是一开始我们没断了他的粮餉,就靠著这么多年经营的关係,他也不会隨意背弃我们的。”
“只可惜…现在机会错过了。”
“爹!”
“错了就要挨打,这没办法的。”
高士奇耸耸肩,坦然道。
“这点事,我难道不知道吗?”
“可恶!”
“就是心里面这一关…过不去。”
“云庭离心,对我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眼下,必须要找到可替代的……”
“若是能够再找到一支军队作为依仗,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那个方子期为什么现在这般狂妄?这般无所顾忌?”
“说白了,不就因为现在镇北军和畲族军都力挺他吗?”
“哎……”
“云庭的事。”
“確实是我大意了。”
“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一味地哀嘆也无用。”
“士奇啊!”
“有机会,同云庭多交往交往。”
“粮餉的事情,他自始至终恨的都是我,对你这个大舅哥,他还是非常尊重的。”
“还要…告诉你妹妹。”
“莫要再作妖了。”
“就这些……”
“现如今我们高家…必须要选择蛰伏起来。”
“万不能…再高调了。”
“哎……”
“暂时…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下也只能先蛰伏於那位太后娘娘麾下了。”
高廷鹤咬著牙,显得很不甘心。
但是在当下,却又只能低头。
“哦…对了爹,还有一件事,萧烈也去了方家……”
“这傢伙不是素来最喜欢趋利避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