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点头,我就带兵,杀入应天府,屠了这大梁皇室。”
朱正恩说得风轻云淡,但是眼神中透射出来的锐利光芒令人胆寒。
方子期张了张嘴,表情此刻显得很复杂。
这……
当真如此吗?
未免显得…过於儿戏了?
“朱兄。”
“你不会真的是因我中毒之事,才起兵的吧?”
“朱兄,你这番言论说出去谁也不信啊!”
方子期两手一摊道。
此刻方子期的目光也始终在打量著朱正恩。
以前那个靦腆、不爱说话、容易紧张的少年,现如今在交谈的时候已游刃有余,神色坦然。
那心有韜略的姿態,让方子期有些恍然,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方子期的目光下意识看向朱正恩的腿,见他行走自如,不由得有些讶然,腿治好了?
“哈哈!”
“旁人信不信,与我何干?”
“只要子期信,不就好了?”
“反正我就是为了子期打这一仗的!”
“子期还没告诉我…你是否真的中毒了?”
“我大顺的二十万先锋军,隨时可以跨越长江!”
朱正恩神情严肃道。
“没有……”
“只是偽装的……”
“有劳朱兄掛记了。”
方子期拱拱手道。
“呼……”
“没有就好。”
“子期。”
“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气。”
“当初若是没有子期和方叔,我这条命怕是早就沦丧在那次高烧之中了。”
“子期是我见过的第一位君子。”
“此生我朱正恩能结识子期,能同子期同窗那段时间…幸甚至哉!”
“子期!”
“之前我让文轩来邀你数次,你都不愿去大顺,可是有什么顾虑?”
“若你来大顺,大顺官位任你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