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商鞅变法的奖惩军功之制……”
“更是令人感到惊艷!”
“二十级爵位,全都同人头战功相关!”
“战场上割下一个敌人首级者,赐爵!赐田!”
“子期!“
“大梁这边,能做到这一点吗?”
“不可能的。”
“派系斗爭及其严重,就算是推行新法,也无人会遵从。”
“哪怕是威震天下的镇北军,也被分裂了三分之一出去吧?”
“现在的十万镇北军又有多少老兵?”
“这几年又掺杂了多少新兵进去?”
“数年鲜少与强敌血战的镇北军,还能发挥出多少血性和战斗力出来?”
“至於左骑军和龙骑禁军…更就是乌合之眾了!”
“我大顺的军队真要是杀过来,镇北军、左骑军和龙骑禁军能团结到一起来对抗我大顺军队吗?”
“到时候我隨意施展一下离间计…不…准確来说我根本不用施展离间计,他们自己就分崩离析了。”
“子期。”
“你说,这样的大梁,如何能承受得住数十万大顺铁血將士的衝击?”
“韃子覆灭日,亦是大梁灭亡时……”
“又或者…大顺再强大一些,完全可以两线作战的时候,大梁…亦是岌岌可危了。”
“子期,我说这么多,还是希望你能及早地来到大顺来。”
“子期,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只要你来……”
朱正恩眼眸中透著希冀。
方子期:“……”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更不能去了。
“朱兄。”
“大顺这几年的进步我看在眼中。”
“然…镇北军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般羸弱。”
“有机会朱兄去镇北军中见识一番就好了。”
方子期摇摇头道。
“子期!”
“酒席已经备好了,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