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发自內心的声音。
简单而直接。
“乾爹。”
“儿子都听您的。”
“乾爹,现在关键是,眼下这一关怎么过……”
“乾爹,儿子…儿子要实话实说吗?”
“娘娘会將儿子五马分尸的吧?”
“乾爹,儿子就求您一件事,等儿子死了,求您去净事房,將儿子的大宝贝赎回来,儿子不想残缺地死去,儿子想求个全尸!”
小玄子泪流满面,此刻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內心深处的恐慌和绝望都在这一刻完全迸发。
“放心。”
“死不了。”
“现在听娘娘的意思,应当是想重新同子期和好了。”
“哎……”
“在这件事情上,公主殿下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不过这样也好。”
“都太平了。”
“夹在子期和娘娘中间…的確不好受啊。”
“到了娘娘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就说当时实在不忍心,就没下毒。”
“现在麻烦的是,子期事后確实对外宣称中毒了。”
“这个谎,要怎么圆下去?”
“哎,娘娘也不是傻子,到时候不就猜到子期在耍他了?”
“有了……”
“你就说最后自己不忍心,给子期换了一种有短期反应的毒药,但是长期没什么反应。”
“对!就这么说。”
“然后请娘娘恕罪。”
“现在娘娘想要同子期交好,应当不会过於处置你。”
魏公公此刻开始建议道。
“好的乾爹!”
“儿子知道了。”
“儿子听乾爹的。”
“到时候儿子就这么说。”
“儿子就全仰仗乾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