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勛的虎口撑著他的下顎:“那你说,我亲你,你怎么没反应。”
司深嘴角微弯,嗓音近乎蛊惑般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但凡你的眼睛是往下看的,都能看到,我反应大了去了。”
贺言勛下意识的低头看,一声国粹差点脱口而出。
“司深你是畜生啊。”
男人顶了顶腮帮子:“没反应,怀疑我出轨,有反应,说我畜生。”
“贺总,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没转正。”
一周前,贺言勛用自己为代价求司总谈一场恋爱。
司深没有答应,只说给他试用期。
结果这人,使出浑身解数,想方设法提前转正。
司深只是想,让他有一个可以后悔的机会。
贺言勛这下真的掐住他的脖子了:“转,老子他妈今晚一定要转正,说说你的要求。”
男人闷声笑,薄唇轻启:“今晚能不晕,明天就转正。”
贺言勛眼睫毛颤了一下:“那你多久?”
“不知道。”
贺言勛点点头,『啪嗒解开他的皮带:“赶紧的,別耽误时间。”
从凌晨到天亮,客厅的沙发一团糟,主臥两米的大床上,黑色的被单皱得不像话。
“阿勛,够了。”
贺言勛眼角緋红一片,嗓音嘶哑:“那你够了没。”
“够了。”他亲吻他的眼睛:“別那么较真。”
较真?
贺言勛翻了个身,眼泪真的飈出来了:“这他妈关乎到老子下半辈子是不是光棍,你居然说別较真。”
司深不悦的按住他:“別乱动,还不够疼?”
“不疼,你说,转正没?”
司深被他的认真气笑,之前要是有这个认真的劲,怎么可能分开两个月。
“嗯,男朋友。”
贺言勛心满意足,脱力的趴在床上。
“睡觉,不许吵醒老子,我明天不吃饭。”
谁想,这一觉睡醒收到许肆安的电话,急忙忙的带著人赶到华盛顿。
贺言勛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疼得齜牙咧嘴。
到酒店的时候有点蔫了吧唧。
——
司深出门后,贺言勛跟丧尸一样艰难的拖动身躯去沙发上的外套里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