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勛翻身上马,抓著韁绳往前飞奔。
司深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回头冲他吼:“喂,你瞧不起老子是不是,赶紧的。”
摄影团队还在架设备,司深低笑,追上他的步伐。
他始终都落后他一步。
贺言勛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司五少爷,马上就到终点了,你要是输了,今晚就得被按在床上**。”
还没得意几分钟,贺言勛就感受到了他屁股下面的马不老实。
“喂喂喂,你干什么。”
它转头,贺言勛根本控制不住它。
“餵兄弟,你搞什么,搞错方向了,这边,这边啊。”
只见他的白马朝著司深的黑马冲了过去,交颈亲昵。
贺言勛傻眼了!
臥槽!
这他妈什么情况呢。
司深的马有点忍受不了媳妇的热情开始蠢蠢欲动,拱得贺言勛差点抓不住韁绳。
“臥槽,你的马跟你还真是相配啊。”
司深低笑出声:“別胡说,我可没这样拱你。”
贺言勛:······
这是怎么拱的事吗?
马动起情来这的不是人可以招架得住的。
贺言勛身子往后仰,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试图把自己的马扯开。
司深看不下去了,强制拽著马掉了个头。
跑了个弯后白马快速冲了上去,贺言勛脑子都在发麻。
见过人发情的,没见过马发情的。
越过司深身边时,腰部多了一只手臂。
男人低沉且宠溺的嗓音:“鬆开绳子。”
下一秒,贺言勛整个人落在他的身前,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司深扯著韁绳,手里的鞭子一甩。
“让它不许跟来。”
黑马呼啸一声,白马乖乖的停在了原地。
贺言勛扭头看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薄唇被覆盖。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样亲吻的刺激感觉是从来未有过的。
他微微喘息的时唇瓣才被人鬆开。
司深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都让你换一匹马了,你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