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一生时间好短,我贪心,不够。”
贺言勛拿著羊排抵到他嘴边的手顿住:“干嘛突然那么煽情,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该工作工作,你不多赚点钱,许肆安跟乔絮要是真多生两个孩子,那你的財產都不够分。”
“我也不用你多陪,我每天精力那么旺盛,我招架不住。”
司深沉默不语,贺言勛心里一慌。
“臥槽,你、你该不会要死了吧”
“你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我扛得住,外公跟小姨不都是医生吗,还治不了你。”
“你说啊。”
司深不恼反笑,勾著他的脖子把人拽到面前,:“就这么盼著我死?”
“要拿著我的钱找下家?”
贺言勛重重的推了他一下,瞬间红了眼眶:“你他妈耍老子?”
“冤枉啊老婆,我可没有。”
“吃饱了吗,吃饱了去跑两圈?”
司深挑起他的下顎就要吻下去,贺言勛冷著脸推开他。
“起开,別他妈碰老子。”
他起身的时候,被司深单手扛起往马厩走到。
“臥槽你他妈別顛老子,老子要吐了。”
“司深你······放我下来,真的要吐了。”
司深把他丟上那匹黑马,翻身而上,带他闯进去离马场最近的林子里。
许久,两人再出现的时候,贺言勛半死不活的躺在司深的怀里。
男人身上原本穿著的外套裹著快死了的『小媳妇。
“別乱动,小心摔下去。”
贺言勛张嘴咬住他拉扯韁绳的手臂。
“你刚刚扌童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怕我摔下去?”
司深低笑:“我扶著呢。”
“滚蛋。”
“別他妈上老子的床。”
深夜,贺言勛熟睡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
司深眸色一亮,伸手拿起手机掀开被子下床。
他倒了杯烈酒走到阳台,划开手机。
“勛哥,司总可以满足你,我也可以的。”
“只要你说,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没名没分,见不得光的跟著你。”
附图,一张六块腹肌再往下已经·······在耀武扬威的照片。
司深脸色阴狠,掌心用力,手里的玻璃杯被生生捏碎。
碎片划伤了掌心。
贺言勛翻身摸到身边空无一人差点掉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