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迟被贺言勛的冷声震惊住。
从认识贺言勛的时候就知道他为人和善,虽然说话有时候痞里痞气带点脏话,但是很少对人冷言冷语。
“就有一次,你跟司总一起来公司开会。”
“开完会我来找你聊代言的时候,推门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们在桌子······那时候你说,你不想被他·······”
贺言勛翻了个白眼,心里也鬆了口气。
还以为光腚的样子被人看了去了。
“我们夫夫情趣你不懂啊。”
“我警告你啊,在我不打你之前你赶紧走。”
“看在我们之前关係还不错的份上我不黏腻,你想挨*,我不合適,我只想被司深*。”
“听懂了没?”
贺言勛从他身上收回眼神,拿起筷子继续吃东西。
见他眼眶红红,跟个小姑娘似的,眼泪要掉不掉,一股火就躥了上来。
“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暮迟要伸手的时候贺言勛连忙躲开。
“莫挨老子。”
“勛哥,你想······我也可以的。”
贺言勛脱口而出:“可以你妈,你给老子滚出去。”
“怎么,要不我让司深来,他在这方面是专业的。”
说完,他拿起手机给坐在会议室主位的男人打了个电话:“滚回来。”
司深唇角微勾,挪开椅子站起来:“今天就先这样,剩下的青洲你看著安排,今晚的加班费给大家按三倍算。”
贺言勛咕嚕的喝完手边半瓶啤酒,捏扁的易拉罐真想丟在这个人的脑袋。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了进来,贺言勛把手里的东西往来人的脸上在砸。
司深没有躲开,瓶子正好掉落在他的脚边。
“生这么大的气,东西不好吃?”
听见司深的声音,暮迟有些发怵。
这跟男人高深莫测,从他进公司的时候就莫名的害怕他。
“司,司总。”
司深越过他走到贺言勛的身边坐下:“少吃点,別明天又说浑身上下不舒服。”
贺言勛挑眉,指了指还跪在一旁的暮迟。
“今晚你跟他忙活,他想挨*。”
司深脸色一沉,摆过他的脸:“再说一句,我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