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有些动摇。
慕容婉画的饼確实很香,而且逻辑清晰,看起来並非信口开河。更重要的是,她的背后,站著李威,站著银衫资本这尊庞然大物。
就在天平即將倾斜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反对。”
慕容云海铁青著脸站了起来。他不能让慕容婉上位,一旦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侄女掌控了公司,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这个在林天豪时代捞足了油水的“二叔”。
“婉儿,你的决心,二叔很欣赏。”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为你著想的姿態,“但是,董事长的人选,事关公司生死存亡,不是儿戏。”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列举自己的理由。
“第一,按照公司章程,董事长必须从现任董事中选举產生。
你虽然是慕容家的长女,但目前並不是董事会成员,直接任命你,於法不合。”
“第二,”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做了十年全职太太,对公司的运营早已生疏。
现在公司危在旦夕,需要的是一个经验丰富,能力挽狂澜的掌舵人,而不是一个需要时间来学习和適应的新手。
恕我直言,我们等不起。”
慕容云海的这两点理由。
说得有理有据,瞬间又將那些刚刚动摇的董事拉了回来。
是啊,章程是绕不过去的坎。
更重要的是,把身家性命交给一个十年没上过班的女人,风险太大了。
慕容婉的脸色白了白,她没想到二叔会如此不留情面,当眾揭她的伤疤。
就在她准备开口反驳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李威笑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慕容云海面前。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躥下跳的猴子。
“慕容二叔,你刚才说的这两点,听起来很有道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不过,你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章程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威的目光扫过全场。
“只要我愿意。
我可以在明天开盘前,亲自坐镇做空天豪集团股价,以绝对低价收购你们在座所有人手里的股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绝对控股。
到那个时候,別说修改公司章程。
就算我想把这栋楼拆了盖个洗脚城,你们谁有意见?”
霸道,不讲理,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所有的规则,都只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