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落在了大厅最深处的阴影里。
那里,站著一个人。
一个戴著惨白小丑面具的男人。
他似乎感觉到了李威的注视,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手里还把玩著一把沾著血的军用匕首。
他对著李威,甚至还彬彬有礼地,微微鞠了一躬。
“李威,久仰大名,你终於来了。”
大驴哥的声音沙哑而又做作,像是在演一出舞台剧。
“我还以为,你要让你这位美丽又倔强的骚警,等上一整个晚上呢。
你看,她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他伸出手,遥遥地指向秦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秦冰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著哭腔的嚶嚀。
这声音却让李威眉头紧蹙。
秦冰这状態百分之百不正常。
有可能被下药了。
警服虽然凌乱,但至少还算完整。
他有点庆幸自己来得恰到好处。
这时,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
“快……走……”
秦冰这时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的意识,正在被那股汹涌的药效一点点吞噬。
她不想,她绝不想让李威看到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走?”
大驴哥夸张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走?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特意为她准备了前菜,现在,主菜也上场了,怎么能没有观眾呢?”
他看著李威,眼神透过面具上的孔洞,充满了玩味和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李威,看到我这样对你的情人,你很愤怒,对不对?你很想杀了我,对不对?”
“来吧,我就站在这里。”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只要你能杀了我,你就能救她。不过……你得快一点哦。”
他的语气一转,变得恶毒而又残忍。
“我给她的药,药效发作得很快。
我估计,最多还有十分钟,她就会彻底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