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著顏如玉,走到了走廊尽头一个无人的角落。
这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將两人壁垒分明的影子,拉得很长。
“顏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杨芸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顏如玉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著杨芸。
那双锐利的眼睛,试图將眼前这个女人的所有偽装都层层剥开。
可她失望了。
杨芸就那么坦然地站在那里,目光清澈,没有丝毫的闪躲与心虚。
良久,顏如玉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手术台上的金属器械。
“关於秦冰的事,你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杨芸脸上的从容,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声音也隨之低沉了些许。
“我知道的不多。昨天李威跟我通过电话,只知道他跟秦冰一起,后来两人就失联了。”
“失联?”
顏如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杨小姐,都到这个时候了,就没必要跟我打太极了。
秦雪既然能站在这里,而你们也没跟我闹,就说明,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杨芸沉默了。
她知道,在顏如玉这种人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是。”
杨芸点了点头,不再隱瞒。
“你们的人应该先联繫过了雪儿。
所以我来医院之前,雪儿就给我打了电话。
她说,冰冰出事了,和李威一起。”
“出事?”
顏如玉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知道她出的,是什么事吗?”
她盯著杨芸的眼睛,一字一顿,將最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揭开。
“她被人注射了一种名为“本能”的禁药。
那种药,不会摧毁她的理智,只会让她在清醒的状態下,身体彻底被欲望支配。
她会眼睁睁看著自己,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荡妇。”
杨芸的好看的双眉,瞬间紧紧蹙起。
她虽然猜到秦冰的情况很糟糕,却没想到那么糟糕。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顏如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冰冷的言语,施加著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