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顺从没意思,一味的高傲会让他厌烦。
只有这种高贵身份与下贱姿態的极致拉扯,才能让他永远对自己保持新鲜感。
她伸出藕臂,环住沈渊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掛在他身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只要龙主喜欢,阿卡莎可以换很多种样子……”
“女僕、教师、或者是……龙主喜欢的任何角色。”
“只要龙主喜欢,阿卡莎可以为您做任何事……哪怕是把这个帝国给祸害了,我也只听您一个人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带著一丝明显的颤音和渴望。
那是s级龙血对她造成的致命吸引力。
沈渊感觉自己体內的火药桶被彻底点燃了。
“好!好得很!”
“既然你有这份孝心,那本龙主今晚就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只小白兔,到底有多……纯!”
……
同一时间,基地上层的总统套房內。
慕晚冰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庆祝劫后余生,也没有去休息。
她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捧著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偶尔扫过的探照灯光束,映照出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
她的脑子里乱鬨鬨的。
一会儿是苏晴竹那句“睡觉救国”的荒唐言论,一会儿是沈渊在车里给她揉脚时的滚烫触感。
尤其是前天在浴池里。
那个男人浑身赤红,像个火炉一样。
而她为了救他,也为了救自己,主动抱住了他。
那种冰与火交融的滋味……
“呼……”
慕晚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试图驱散体內那股莫名的燥热。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那双赤著的脚上。
那双脚很美,白皙、修长,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可此刻,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它们却显得有些孤单,有些……冷。
自从那天被沈渊用龙气“治疗”过之后,她那双总是冰凉刺骨的脚,第一次有了温度。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大冬天里泡进了温泉,舒服得让人想要……
可现在,那股热度消退了。
体內的寒毒被消除了不少,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也减轻了不少,但那种空虚感却反而更强烈了。
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又要回去吃糠咽菜。
“那个混蛋……”
慕晚冰咬著下唇,无意识地摩挲著自己的脚踝。
“说什么要把我变成自己人……说什么隨时可以去找他……”
“结果呢?”
“一转头就钻进了那个女伯爵的房间,整整两天都没出来!”
酸涩情绪在心头蔓延。